夺冠即拆队?广厦卖完赵嘉仁,朱俊龙悬了,胡金秋还会远吗?
标题:夺冠之后即解散?广厦的战略转变与未来悬念解析
内容:
2025年,浙江广厦篮球队迎来了历史性的时刻,他们捧起了CBA联赛的首个总冠军奖杯。随着香槟在欢庆中飞溅,所有人都认为这标志着一个新的王朝的开端。然而,2026年7月,仅仅一年后,广厦就出人意料地进行了重大的人员调整:他们以“纯现金”的方式出售了27岁的国手前锋赵嘉仁给山西男篮,交易中没有球员交换或选秀权,彻底呈现出“卖人换钱”的姿态。更让人心痛的是,赵嘉仁的转会并不是个案,朱俊龙、胡金秋、孙铭徽等几乎所有的核心球员都摆上了交易桌。
广厦篮球队的运作长期依赖于母公司广厦控股集团每年注入的约1.2亿元资金。然而,这个母公司近期遭遇了严重的财务危机。投资人楼明于2026年4月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,消费受到限制。集团旗下多家企业的经营状况也岌岌可危,账户被多家银行轮候冻结,形象似乎正面临崩盘之际。当母公司无法自保时,俱乐部的资金来源也因此被切断,球员的生存形势急剧恶化。
2024-2025赛季的夺冠奖金至今仍未发放,拖延已整整一年,连那个赛季赢球奖也仍欠着。尽管在今年3月,浙江省体育局向广厦颁发了2000万的冠军奖金,媒体也对此进行了报道,但这笔钱到底去哪了?有知情者透露,老板表示未收到这笔款项,但业界普遍认为这笔奖金大概率被用于填补其他资金缺口。
球员甚至需要自己垫付外出比赛的机票费用。在2026年夏天,广厦面临多达12份合同到期的重重困境,包括7名本土球员和3名外援。在签约方面,朱俊龙的B类保护合同即将到期,如果未能给予顶薪,他将自由离队,球队无从得到任何赔偿。而赵岩昊的600万顶薪合同也即将到期,广厦所愿意提供的200-300万的C类合同导致双方谈判破裂,赵岩昊已确认离开。其他轮换球员如吴骁、林秉圣、苏若禹续约谈判仍在进行中。
外援的续约方面也充满挑战。表现出色的巴里·布朗(总决赛场均31.8分)的经纪人开出了高达300万美元的年薪要求,而广厦无法提供超过200万的报价,谈判已基本失败。这一切都反映出CBA的薪资规则使得广厦的运营更加困难:本土工资帽为4200万,每队最多只能提供三份D类顶薪合同。目前,胡金秋、孙铭徽的合同已占满顶薪名额,朱俊龙若想留下,广厦必须支付第三个顶薪合同。若不进行交易,合同到期的球员自由离队,球队将一无所获。因此,主动卖人换取现金成为迫不得已的选择,这也解释了为何广厦的交易如此果断——他们不是不想留人,而是真的无力留住。
胡金秋是广厦真正的“非卖品”,但“非卖品”这个称呼只在于价格未达到理想标准。作为CBA的两届常规赛MVP和国家队的主力内线,他在总决赛中表现出色,场均接近20分和9个篮板。据称,上海男篮已经与广厦展开了接触,并开出了6000万的转会报价,传言甚至达到亿元之高。若这一交易达成,将重塑CBA内线格局:在上海队,王哲林和胡金秋的组合几乎是完美的搭档。而广厦若卖掉胡金秋,可以获得一笔可缓解母公司资金压力的巨款,但这也将意味着他们彻底退出争冠行列。
除了上海球队之外,北京男篮、广东宏远和新疆男篮也在关注胡金秋的动向,其中新疆队因是胡金秋的家乡球队,吸引力不言而喻。广厦目前的处境并非孤例,四川金强男篮的破产经验是CBA历史上极端的案例,四川队在本赛季创下了零胜的记录,俱乐部上下陷入了长期的薪资拖欠,部分球员不得不寻求外快。广东宏远同样面临财务问题,因欠税被公示,部分股权遭法院冻结。
CBA俱乐部的整体收入结构严重失衡,虽然总收入突破了23亿元,其中很大部分依赖于联赛分红,自主创收却相对乏力。多数俱乐部并未将其视作独立产业经营,而更多是作为品牌宣传工具,导致盈利能力薄弱。
从总冠军到“球员超市”,广厦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。随着赵嘉仁、赵岩昊和大部分外援的离去,朱俊龙能否获得顶薪留队?胡金秋到底在球队中扮演的是基石还是筹码?未来几周内,这些悬而未决的问题将陆续浮出水面。